古辰光一般以“铺”为名的地方,大多是驿站,而郎溪县南丰镇境内的吊书铺,不仅无驿站,而且也无村舍,只有一棵高大的白果树,孤零零地长在郎川河南岸,与浮塘铺驿站隔河相望。

中国古代公文传递靠的是驿站,
驿站是古代供传递官府文书和军事情报的人或来往官员途中食宿,换马的场所。驿站分驿、站、铺三部分。驿站是官府接待宾客和安排官府物资的运输组织。站是传递重要文书和军事情报的组织,为军事系统所专用。铺由地方厅、州、县政府领导,负责公文、信函的传递。递铺用以传递公文。凡州县往来公文,都由递铺传送。

若要追根究底“吊书铺”的由来,说来话长——

我国是世界上最早建立组织传递信息的国家之一,邮驿历史虽长达3000多年,但留存的遗址、文物并不多。我国1995年8月17日发行两枚《古代驿站》特种邮票,上的两处驿站遗址,均属明代。孟城驿是一处水马驿站,在江苏高邮古城南门外。鸡鸣山驿在河北怀来,是我国仅存的一座较完整的驿城,另外在浙江安吉县的县城叫递铺镇,有古驿站的园林,但已是新建的驿站古迹了。

相传南宋辰光,南京江宁府有一信差送重要公文到京城临安。骑马来到邻近广德县的山下铺地界,突然山洪暴发,水势凶猛,信差连人带马被咆哮的滚滚洪流卷走了。那马不知去向,而人却顺流而下,来到“吊书铺”边被白果树的枝丫挡住了。此时信差已是筋疲力尽,奄奄一息,再也无力跟洪水搏斗了。他拼命挣扎了一番,双手抓牢露出浊流水面的树枝。睁眼四望,浊浪滔天,汪洋一片。唉!眼下呼救无望,更无躲灾避难的地方。

一般每隔二十里就有一个驿站,一旦而要传递的公文注明“马上飞递”的字样,按规定每天三百里,如遇紧急情况,可每天四百里,六百里甚至八百里。

船漏偏遇顶头浪。就在信差交替着双手攀高枝时,没想到被盘在枝头的毒蛇咬了一口。他惊叫一声,晓得事情不好,看来性命是难保的了。可身上的公文怎么办呢?这可是十万火急的重要公文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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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江宁府连年遭灾,百姓生灵涂炭,苦不堪言。江宁府知府为此上奏朝廷,要求朝廷放粮赈灾。瞧,这个关系到数十万百姓死活的“上奏”公文,可比信差一人的性命重要多了,信差怎能不焦急万分!

传递紧急公文时每个驿站都用快马,“千里马”是形容一匹马能日行千里,实际是不可能的,按唐朝的规定快马能日行一百八十里左右,再快的马可能跑得更多一些,因此实际是驿卒们快马加鞭,以最快速度奔跑,单靠一匹马是跑不到目的的,要到下一个驿站换人换马,连续传递下去。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在范阳起兵叛乱,唐玄宗在临潼华清池,两地相隔三千里,六日内玄宗就得到这一消息,可见传递速度每天达五百里。唐代的一尺合0.303公尺,一里合454.2公尺。五百里约合现代的227公里,在当时已经是非常快的速度了,至于八百里加急,可能差不多要走两天才能到。

危急之中,信差想到自己死了喂鱼虾不要紧,要紧的是要保住公文。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黄布公文袋从肩上解下,用牙咬破食指,在黄布上写下两行血书:过路君子见此,速送京城临安。

我们在电视剧和电影里往往可以看到这样的精彩场面,只见远方黄尘滚滚,瞬间骏马飞驰而至,但见人影一晃,穿着黄马挂,身背公文袋的驿卒翻身下马,急忙将公文袋传给另一个驿卒手中,大喝一声“八百里加急”,随即又见烟尘滚滚,骑者已然远去。唐代诗人岑参在《初过陇山途中呈宇文判官》中前一段写道,“一驿过一驿,驿骑如星流;平明发威阳,暮及陇山头。”在这里他把驿骑比作流星。

信差刚写完最后一个字,因蛇毒攻心,已是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了。但他仍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公文袋系牢在枝头……

据《大唐六典》记载,唐代最盛时全国有1639个驿站,专门从事驿务的人员有二万多人,宋代人的《五经总要》中曾提到过唐代的营州道上所设的驿站:“因受东百八十里,九递至燕郡城,自燕郡城东行,经汝罗守捉,渡辽河十七驿至安东都护府约五百里”。这里所说的九递十七驿虽无具体站名,但可以知道唐代驿站的设置已经达到了辽东。

洪水退后,信差的尸体早无影无踪了,但公文袋依然高挂在枝头。人们见了上面的血书,无不为之感动,于是就把此树叫“吊书树”。后来这里成了村庄,百姓仍念念不忘那位连姓名也没留下的信差,取村名为“吊书铺”。

到金代时,为了适应军事需要,加强通信联络,仿宋王朝在辽宁地区建有的递铺。递铺一般建在有驻军的主要交通线附近,好像一个方形的小堡,四角插着黑旗。铺与铺之间的距离一般在十里左右,管理非常严密,具有军事性质。这时的递铺和驿站归朝廷统属兵部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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