傣族青年男女寻找终身伴侣,完全是自由恋爱。变恋爱的方式既多而又独特。如小卜冒串小卜少,丢包等恋爱方式,充满着诗意。

傣族的婚恋习俗,丰富多彩。凡到傣族地区旅游的游人,住在翠竹荫翳的竹楼上,每当风清月白之夜,常可以听到从竹林深处隐约传出的竹笛声,这往往是青年人在谈恋爱。

图片 1

小卜冒串小卜少。每当月明风清的夜晚,缅桂花发出幽香。这时,“等待群蜂绕花枝”的恋爱活动就开始了。正录青春妙龄的小卜少,收拾打扮后,带着自己的小纺车,坐在竹楼阳台上或院庭里,等待着来“串”的情人。小卜冒身披新毯子),吹着
,在竹楼下徘徊,用悠 声倾叶心中的爱情。当四下无他人时,小卜冒就边吹
边慢慢靠拢小卜少。可是,初娈的小卜少总是羞涩的,难于开口,只好用嗡嗡的纺车声加答小卜冒的一片深情。按照傣族的风俗,如果小卜少喜欢前来求爱的小卜冒,就要拿事先已经准备好、放在纺车旁的小登子给他坐。

傣族生性活泼开朗,男女之间的接近便很自然,恋爱饶有风趣。男女青年在婚前有相当充分的社交自由和恋爱自由,傣族把男女社交恋爱叫列少,当地汉族称为串姑娘、串卜少。其进行的场合和方法多种多样,每逢傣历新年、赶街、纺线、舂米、嫁娶,以及各种节日活动、宗教集会等场合,都是傣族男女青年进行社交恋爱的好机会。男女一旦由此相识,便可经常往来。每当夜幕降临,外寨的男青年吹着柔和、委婉而富有情趣的乐器,来到姑娘的村寨,徘徊于姑娘楼下。姑娘通过不同的乐声,能辨别出意中人,便循声前往,挽臂踏歌,畅述衷情。

傣族家庭的基本形态,是一夫一妻制的父权制小家庭。由于各地在社会发展阶段上有所不同,因而在家庭婚姻形态上也有差异。在西双版纳,解放前还保留着较多的对偶婚的残余,表现为家庭和婚姻关系不很稳定,结婚、离婚比较自由。但由于家族和村社形式的存在,青年的婚姻直接关系他们对家族和村社所应享受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因此需要家族长和村社头人的同意。男女双方恋爱成熟,男方即请自己的舅父、姨母前去女方提亲。这时,女方父母一般照例不发言,由家族长和本村社头人答话,询问“上门”年限和如何宴请亲友等,经族长头人认可即可结婚。婚后男方必须如约到女家劳动数年才能把妻子接回。另立家庭时,由村社分给“份地”。假若双方意见不合,征得头人同意,互递一对蜡条就算办了离婚手续;如果男方离家数月没有音信,女方可以另找配偶;一方死去,不管年纪多大,也要办离婚手续,即以蜡条一对放在死者棺上,将馆材送至楼口,即表示与死者离异。

但往往这样的情景:性急的小卜冒还未能等到小卜冒递上登子,就要紧接着唱起能拔动小卜少心弦的情歌。这时,要是小卜少的秘密被小卜冒窥见了,她总要装出一幅生气的样子,并唱起回敬的歌。

在德宏的瑞丽、遮放等地,尚有一种恋爱方式是在碾房里。晚饭后男青年们便隐蔽在碾房的四周,和着流水与碾杆转动的声音,唱出抑扬委婉的情歌,用来挑动碾房里姑娘们的情意。男女经过一番有问有答的对唱之后。最终男子挽着姑娘走出碾房,消失在夜色中。

耿马、孟连傣族家庭婚姻形态与西双版纳大同小异,不过对偶婚的残余更为淡薄,主要表现为不能轻易离婚。

要是爱情丝一旦接能了,小卜冒的志
吹得更起劲、更柔和、更多情,这时,小卜少又通过有节奏的纺车声,仿佛向对方倾吐说:“欢迎你,快坐到妹妹身边来!”小卜冒就收起乐器,走到她身边,把新毯子的一半披到小卜少的身上,两人共披一个毯子。到时候,恋爱基本成功了。温柔多情的小卜少,心里再也无法平静,便唱起情歌来表达当时的复杂心情。丢包,也是傣族青年男女恋爱活动一种方式。大多在泼水节期间举行。

还有一种有特色的恋爱方式丢包。丢包是傣族过春节的一种娱乐活动,一般同一村寨的男女青年不丢包。节日来临时,姑娘们就精心制作花包,花包用漂亮的布缝制成型,大多为心型,内装有棉籽或豆壳,有些还绣有花纹。丢包一般是春节后3天开始,到了这一天,姑娘们打扮得漂漂亮亮,拿着自己精心制作的花包,由贺少带着来到丢包场,男青年则由贺冒带着也来到丢包场。男女青年分别排列两边,相距十多米相向而立互丢。丢包开始,你抛我接,不久,花包像有了情意,在一对青年男女之间飞舞,这对青年便悄悄离开丢包场,小伙子便每天晚上无论路途多遥远都要去串姑娘。

德宏和内地傣族地区的家庭婚姻具有更为鲜明的封建色彩,婚姻完全建立在买卖和包办的基础上。一般彩礼合三百元,还有其他名目繁多的费用,如要负担“开门钱”、“关门钱”、“拜堂钱”、“佛爷费”、“认亲费”、“媒人费”等,达十几种。这实质上成了妇女的身价。不少家庭贫困的青年男子,由于无法负担这一笔费用,便采取了偷亲、捡婚的形式,即男女双方感情成熟后,确定“抢婚”日期。男青年倍其伙伴,身带砍刀、铜钱,到预定地点埋伏,待姑娘走来,“抢”着就跑。姑娘假意呼喊通知家人,男方将铜钱撤下逃去。既成事实便托媒人到女方家提亲,双方邀请头人、亲友会商解决,聘礼定后,才正式过门成亲。此外,在这些地区,入赘的现象也较普遍,但在性质上和西双版纳已完全不同,它不是原始习俗的遗留,而是封建婚姻的产物。入赘的人社会地位极低,他们的子女没有财产继承权。

丢包,青年男女均穿上节日盛装,在村旁平地、广场或佛塔旁,排成两排,互掷用花布做成的花包为戏。花名内装有棉纸或棉籽,四角和中心缀五条花穗,这是傣族少妇精心缝制的爱情信物

内地傣族有一种饶有风趣的恋爱方式,叫赶花街。赶花街,是傣族青年男女利用集市贸易的机会相互认识、谈情说爱、选择对象的盛会,因赶街的姑娘个个穿戴得如花似朵而得名。赶花街的时间,因地而异,有的是农历正月十三,有的是春节后第一个虎日,有的在五月初六。赶花街这一天,天尚未亮,姑娘们就起床,以村为队,由一位为人厚道的老大妈领着穿越街市而过的姑娘,寻找自己的心上人。当姑娘们走完街道,停留于树荫下憩息时,有意的小伙子便会向心爱的姑娘走去,送给姑娘一些礼物,诸如笠帽、毛巾、精致的小细花篾箩等,作为相爱的信物。姑娘也会以亲手绣制的手绢和亲手织染缝制的衣服或布料回赠。这一天,每个姑娘都带有一秧箩丰盛午餐足够两人吃的糯米饭和鸡鹅肉、腌鸭蛋、牛肉干巴及油炸黄鳝等菜,两人便一同到僻静处共进午餐,并倾吐情言。

饶有情趣的傣族婚札
傣族的婚礼,民间称为“金欠”,含结婚宴请之意。婚期只能定在每年的“开门节”至“关门节”(傣历十二月十五日以后,至次年九月十五日以前)这段时间,婚礼以为新郎、新娘祝福、拴线为主要内容。

丢包开始,在外来人看来,好像野外目的地乱掷,但实际上是各自物色意中人。丢包时姑娘们拿花包向对方掷去女方接不住,就要采来鲜花赠给小伙子。这样掷一阵纪念品。要是小伙子向姑娘掷去,女方接不住,就要采来鲜花赠给小伙子。这样掷一阵以后,姑娘们就再也不轻易乱丢了,而是朝着她物色到的意中人掷去。这时,姑娘们会故意把花包丢得又高又远,心领神会的小伙子如果爱上这位姑娘的话,他就会故意装作接不住花包,愉快地认输,然后走到他喜欢的姑娘面前,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赠送给她。如果姑娘收下礼品,就意味着看上了小伙子,于是,就双双离开丢包场所,含情脉脉地到树林或小河边去倾诉衷情。

成婚仪式在新娘家举行,届时要杀猪、杀鸡,备办丰盛的酒席宴请亲朋好友和本寨父老乡亲。举行婚礼之日,在新娘家堂屋内设置“茂欢”,摆上一至三张蔑桌,用芭蕉叶铺面,上摆煮熟的雌雄子鸡一对,和用芭蕉叶盛装的糯米饭以及米酒、舂盐棒、食盐、芭蕉、红布、白布、白线等物。雌雄子鸡需用傣语称为“索累东”的芭蕉叶做成的叶帽罩盖。作好举行婚礼的准备后,新娘的女友,要陪伴新娘梳洗打扮,等待新郎登门。新郎亦在家中梳洗更衣,在亲朋好友陪同下,到新娘的竹楼上举行结婚仪式。

傣族青年男女谈恋爱,互相认识、了解,如果两厢情愿,能作为结发夫妻,男方就要向女方父母提亲。如果事情乾地得比较顺利,女方父母同意。那就好办了,要是女主的父母态度暖昧,甚至反对,那就比较麻烦了。过去,遇到这种情况,往往是采取“抢亲”或“偷姑娘”的办法来解决。一般是事先由这对情投意合的男女青年约好暗号,男方的亲朋友埋伏的人一涌而上,即把姑娘“抢”走。这时,被“抢”的姑娘还是故意高声呼救,家人便闻声追出,但从不以武力相打。邻里也这时闻声赶来,但也只是凑凑热闹,并不抗衡相争。

仪式开始时,主婚人端坐在“茂欢”后的正中位置,长者围桌而坐,一对新人按男右女左的位置面对主婚人而跪,亲友围于两旁。坐在“茂欢”跟前的人伸出右手搭在桌上,静听主婚人念诵祝词。主婚人揭去盖在食物上的叶帽,先为新郎、新娘祝福:“今天是个美好、吉祥的日子,现在是一天中最好的时辰,你俩恩恩爱爱结成夫妻,金凤与铜凤结成一对,日子会幸福美好,愿生子会得子,盼生女会得女,祝福你们幸福美满,永不离分……”。

主婚人念完祝词以后,新郎、新娘各在桌上揪下一团糯米饭,蘸点米酒、食盐、舂盐捧、芭蕉后摆在桌前。主婚人拿起一条长长的白线,从左至右缠在新娘、新郎的肩背,将白线两端搭在“茂欢”之上,表示将一对新人的心拴在一起。然后再拿两缕白线,分别缠在新郎、新娘的手腕上,祝愿新婚夫妇百年好合,无灾无难。在座的长者也各拿两缕白线,分别拴在新郎、新娘手上,边拴线,边念些祝愿词……。拴完线后,婚仪基本结束,婚宴开始,新郎新娘向宾客敬酒致意。